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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马嘉祺】风动

勿上升!!!同系列文在文集【风动】里!


日子就这样掰扯着手指过着,马嘉祺有时晚上会给她发信息,有时周谨正忙着别的事,回头再看手机回复他,那头的人可能已经听到熄灯号睡觉了。


这样的事情多来几次,周谨也就摸索出规律了,一般那个时段,她会放下手里的事情专心等马嘉祺的信息。其实来来回回不过那几句,却能聊出花来。


周谨这段时间也是调回地方,才这么闲,不用到处跑,换做往常,他们俩可能一天都没能聊上一句。


这天周谨没有收到马嘉祺的信息,等到掐算着那边熄灯号应该已经吹响了,也没见来信。

或许有事情耽搁了吧,周谨想着。


第二天,杳无音信。


第三天,聊天框里只有周谨发的信息,没有一条回复的。


......


第四天晚上,周谨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。


简短的不到一分钟的电话,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把事情简单描述又交代了一遍,挂了。她还保持着把电话放在耳边的动作,墙上挂钟里的秒针,嘀嗒嘀嗒地走着,没停。


她面前是写了一半的稿件,左手还搭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。好不真实,一切都不真实。如果没有时钟还在走动,她会误以为这世界被施了暂停的魔法。


电话里说,“马嘉祺同志,在南部实地预演中,战机遭飞鸟撞击,为了避开居民区,近地跳伞。”


那头的男声说,马嘉祺在军区医院,状态不好,周谨如果明天有空,过去看看他。


状态不好?是身体,还是心理,亦或是都有?她不敢想。


这种意外是难以避免的,她全都知道。在过去她也走在这条路上的时候,她就知道。但现在,出事的是马嘉祺,她的光。那种感觉,跟自己受这罪是另一回事。


这一夜,辗转难眠。周谨第二天起得很早,赶到军区医院时,等人来领她进去就等了好一会儿。


那人眼里带有血丝,还穿着作训服,扎着腰带。周谨跟在他后面,推测着,这个同志大概是在医院守夜吧。


“他醒来有一会儿了,早餐不肯吃。”男人替她开了病房的门,悄声交代,自己倒没跟进去,“你来,他应该会好受点。”


周谨颔首,以示感谢。


病房里的马嘉祺,脸上还有擦伤的痕迹,他坐在清一色的白里,看着窗台上的阳光。


“阿祺。”周谨喊他。有些别扭,这样的称呼,大概是在高一她喊过几次,后来就没再这么叫过。


马嘉祺听到她的声音,目光从窗台转移到周谨身上。


周谨觉得有什么牵扯着她的心脏,朝两边拉,让她顿感无力。


“你怎么来了?”没有什么感情,语气平平。


周谨把包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,拿起晾在桌上快要凉掉的白粥,舀了一勺递过去。


马嘉祺偏头,躲开了。


一下空气陷入了沉默,两人都不说话。


周谨没再坚持让他喝,把碗放回小桌上。


她舔了舔下唇,手指绞着衣服的边缘。马嘉祺在想什么,她怎么能不知道。或许,如果恢复不理想,他再也不能飞了。那么低的近地距离,他能坐在这,都算命大了。还有坠毁的那架战机,他这样一个完美主义的人,一定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了。


好比被人折了翅膀,天空或许与他再无缘。


“我来跟你叙旧啊。”周谨还是开口了,在回答他的问题,仿佛刚刚坐下,没有他抗拒喝粥的那段事情。


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过,“我们约好的时间,你忘啦?”


“说说高三吧,我腿受伤了,错过了招飞初审。后来听说你过了定审,心里面才好过一点。”


“高中我就喜欢你,不难看出来吧。每回考试前去拜孔老夫子,我都许两个愿。不过我成绩起起伏伏,你也知道,他是个说话算话的圣人。”


马嘉祺垂着头双眼闭着,但周谨知道,他在听。


“既然我没考好,那另一个愿望他肯定答应了,我许的你要平平安安。每回都是这样,他肯定觉得我很贪心。”


“高四就没有在原来的学校有趣了,大家都在拼命,挺无聊的。后来也没走成军校这条路,当时我可郁闷了......”


“后来我妥协了,因为我老师的一句话:上战场的不只是拿着枪的士兵,也有携笔的斗士。”


马嘉祺抬头看她,这个坐在他面前手指做着小动作的周谨。其实他知道,介绍的阿姨以为他们不认识,讲得很详细。


那阿姨说,周谨身板小,但是个战地记者,今年暂时调回了。后面说姑娘生养的模样好,能干,他都没听进去。


他想过周谨可能换了条相对舒适的人生轨道,可能考公安稳生活,却没想过她会这么执着。


“阿祺,我们总得坚持些什么,就算不为那面红旗,也为自己的不甘。”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喊他“阿祺”。


马嘉祺那句“如果飞不了了,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?”没再问出口,周谨已经说出答案了。他们之间,不止是志同道合。


良久,桌上的碗被修长的手端起,一口,两口......见底。


周谨下午被母亲拉去山上的静潭寺上香。


静潭寺,因山上那口静潭水得名。


周谨就站在潭边,潭底有人投了硬币,是一个个向佛诉说的虔诚愿望。


站久了,她身旁来了位小师父。周谨认得,这是寺里的静慧师父。佛说:灵台清净,静能生慧,慧能生智。她的名由此得来。


“施主有心事?”


周谨莞尔,点头默认。


“不如说予佛祖听?”


她引着周谨进了殿内,供香的味道漫散,是很奇特的香味,倒有一点让人闻着心安。


周谨学着也捻上三根细香,跪在红色软垫上默念心事。无非还是祈祷马嘉祺能恢复快些。为表虔诚,还捐了香油钱。


......


所幸,马嘉祺体质好,恢复也快。医生说,如果一年后各项指标没有问题,他还是可以飞的。


像是一剂定心药,时隔两月,马嘉祺才有点笑脸。


结婚报告是在马嘉祺复飞前一个月打的。


“复飞之后,就没有这么大把时间陪你了。”马嘉祺心疼她。


周谨嘴犟,不以为意:“结婚前就知道了,报告打完才说?会不会有点迟了?”


“小谨,我这个职业......”


周谨打断他,“我知道。” 她知道马嘉祺想说什么,他这个职业,别说顾家,连自己安全都难说。


“我职业也特殊啊,过段时间又要出去了。”她在跟他说明,他们间谁也不会亏欠谁。


国家国家,国在前,家在后。只要这个国守好了,家就一定在。


那天的风吹拂起周谨额边的碎发,再扑面吹向马嘉祺。


借这里说说话吧:

可能【风动】系列文到这就结束了。

其实这个本来想开长一点,但是很抱歉宝贝们,因为这篇文有些东西,出自我的亲身经历,写的时候会磕磕绊绊,自己心里也挺不舒服的。夹杂着蛮复杂的情绪在里面,但还是勉强把自己想表达的东西写出来了。【风动】也没什么宝贝看其实,不过还是很感恩大家的陪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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